风裁雪

太阳,终归要落入江河之中,偶尔沾染尘俗之气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Something Left
      说要放下,还是忍不住跟去南昌;还是想能有机会为他过个生日;还是舍不得就这样什么也不说两个人各去各的大学,一年半载后生分地相见;还是放不下他改掉那个属于我的备注;还是习惯不了每次谈到感情的话题最后他只能以早点睡吧终止谈论;还是受不了他对我的芥蒂和默默的难过;还是很难过不能像以前那样既活泼又皮的聊天;还是无法接受他以后会喜欢另一个女孩子……  
       我还是跟着自己的心走了一回,不强迫自己想远处的事情,不容自己对感情悲观,好像错过的感觉,真的会让我后悔。
       大学生活,有个故人默默陪伴,会很好的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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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皮厚对话
  “我问你一个问题哈。”
  “好,你说吧。”
  “嗯……还是等我喝口水再说。”
  “好。”
  “嗯……哎呀我不知道要不要问呐。”
  “不想说就不说吧。”
  “嗯……不行我再酝酿酝酿。”
  “……”
  “你……现在……还喜欢我吗?”
  “……”
  “是……是……不喜欢了吧?”
  “没有……还是喜欢。”
  “那……还是以前的那种……很喜欢吗?”
  “嗯没错……还是很喜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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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“那我再问你一个问题呐。”
  “好。”
  “嗯……你是不是改了我之前的备注?”
  “是的。”
  “说实话……我还是很难过的啊啊啊。”
  “这个啊……那一段时间太难过了,每天看到备注很难受啊,就改了。”
  “啊……这样,我的错。那……你能改回来咩?”
  “可以啊。”
  “那什么时候改?”
  “等你走了之后改。”
  “那我都走了,看也看不到了吼吼吼吼(≧Д≦)ノ。”
  “放心放心我会发截图的。”
  “这还差不多。”

        春,偶然的萌发却漫长;夏,热烈的狂欢却短暂;秋,渐变的温度却萧索;冬,冬啊,寒冷却于晨光之中暗含分离和生机。开头是冬,结局也是冬,他们回归了各自的生活,生活依然不缺悲喜,只是他和她的世界,只缺一个我们。
         回头我们都失去了彼此,失去了能在一起的机会。但拥有过了爱情,拥有了梦想的果实,比拥有爱情却迷茫不安,不甘梦想好得太多。“不求天长地久,只求曾经拥有”。对的时间做对的事,我们要得到一些,必须放弃一些,这是现实。

褪去人们给苦难披赋的羽衣,留下的是遍布伤痕的脊背

   十二岁时,我有了人生中的第一笔零花钱,是属于我自己的,完全由我支配的。尽管只是初上初中的姐姐每个礼拜省出来的一块钱生活费,可于我却是一笔小财富,意味着每周五徬晚放学,我可以走进平日里从不踏进的小店,向老奶奶买来一包糖或是一份脆条,慢吞吞地走上两个小时,吃完尽兴才在夕阳的余晖中走进家门。那些个期盼已久但总会如期而至的温暖的美味伴途的黄昏,是我在清苦拮据的童年生活里眷恋不已的甘甜。
   而时间跨越一切的鸿沟,将岁月长河里沿溪停留,因害怕而不敢回家的惶恐的孩子带走,我早已濯洗了那弱小的战栗与恐慌,骨骼硬朗、理直气壮、挺直孤立,可以为不公辩说。我为可以孤绝地追逐创造自己的生活、不再寄人篱下而庆幸。于是,长期孤立沉浸在与他人的剥离中。于是,岁月又开始无声,潮水漫溯了一段不够,又来淹没令一段故事的开始,一种静谧接近于沉默的气氛笼罩了我。而令我惊讶的是,我坚定独行的脚步却常常因那些细若游丝、暗暗涌动的温柔而变得深情。于是夜间常常望月冥思,夜半的梦中也常常爬满温柔的触角。
   这些接近于无形的温柔从何而来?我常常在不经意间,在哪一隅倏然想起那些年岁收藏的片段,想起在夕阳将要照尽,最后一抹余温散尽,凉意爬上脊背时,那甘甜深入舌根,久久不能散尽。那些苦难的日子,却因那些份量小小的糖,而浸透出丝丝难以散尽的甘甜,透过苦难,直到今天。尽管那些苦难的日子我一直封存在心底,不让任何人靠近,耿耿于怀那些贫穷,念念不忘那些失落,记恨难以释怀的误解,厌恶那些从不正视我的眼睛。但一切的难以释怀,都总敌不过多年后的今天,那千万份之毫就可以令我泪水盈眶的甘甜和温柔。
   回首,我常常为那个寄人篱下、不被喜欢、身处苦难却浑然不知、贪恋着那小小的零食、幼稚愚笨的自己感动不已。人们往往不堪回首自己幼稚痴气的过往。我戏谑着自己的同时,也同样吃惊于那个幼稚不知事的自己,原来曾经的我,在苦难中还能保持那样一份不被欺骗与冷眼而侵蚀的纯真与热情。越是沉寂在如今苦于求索的生活中,那份苦难中的纯真和热情,就愈是令我感动。人们回忆昔日的苦难,能收获的美好不过如此了。昔日刻骨的难,经时间的濯洗,渐渐劝自己放下那份固执,留下疼痛后的美丽。正如西施虽患心疾,可那蹙起的秀眉,合拢的皓臂也成一种美丽的疼痛的姿态。
    而如今的我虽心往着这份美丽与温柔,若问我是否愿意回到那创造美丽的曾经,我的回答是不。美丽是结果,疼痛却是经历和过程。若是再来一次,在过程中我依然会怨恨,只因尝尽苦头。对于一段苦难来言,经历的过程没有任何铭记于心的美丽,只有对疼痛的耿耿于怀,只是事过境迁,在岁月的劝说下,放下怨念,品味到对于下一段苦难来说算是慰藉的美丽。
    困难确实可以创造美丽,可它没有人们随口轻易赞颂的那般轻松。没有经过刻骨铭心、切肤之痛,百般劝慰自己,苦难是幻化不出美丽的,而会变成更深的怨念,挥之不去。
    因此,不要随口赞颂苦难的伟大,像个只处在象牙之塔中的诗人,褪去人们给苦难披赋的羽衣,留下的是遍体鳞伤的脊背。

一只无法停留的孤雁

    我就这样站在你身旁,由初时相逢的惊喜雀跃,慢慢化作趋于沉寂的无言。
   很多想说出口的滚烫的句子,瞬间像是烟头被掐灭,冰凉的残骸和间断的只言片语哽在喉头。
   一种失落浮上心头。
   我想我是明白的,我早应在心里承认,她是紧紧不舍绕你生长的藤蔓,寄附着你,依存着你;而我,只是一只受伤时停驻在你繁茂枝叶的孤雁,领略一番风姿后将衔着明月和感动,在夜间飞向远方。期待在归途中偶然惊喜地相遇,重新歇落在你宽阔的胸怀,向你讲述沿途的风景。
   我不会长久地陪伴在你身侧,只在遥远远方感知你尚安好。如此,温暖与感动浮上心头,便已足矣。

美的哲学

    上帝并不经常是公平的,将伟大的灵魂赋予健壮宽阔的身躯;伟大的灵魂并不都是幸运的,有时只能蜷缩在丑陋低矮的躯体。因此,去发现吧!在丑陋中发现美,在细微处邂逅伟大,在一个默然的瞬间,迸发出哲思和灵光。于是乎,上帝便创造了伟大美的哲学。

岁月歌声

     有时我们会疯狂地听一首歌,并非是因为有多痴迷,有多衷爱,而是想要用这样一首歌,这样一种心情,铭记这样一段岁月。像是一种瘾,只想用用一遍一遍的旋律,来反复刻画那些在年岁里挣扎的苦涩难以启齿的窘迫和伤痛。
      走过一段又一段,蓦然回首才惊觉:哦,原来我已经将生命装订成一本音乐相册。纵其一生,歌谣载途。